memento_mori

仿佛可以喜欢到底

杀死恋人的准备工作(cp:松日?) chapter 7

第六章:http://farewellforever.lofter.com/post/27214b_67e9430

番外:http://farewellforever.lofter.com/post/27214b_7a4942f

Attention:

1、这是我第一篇弹丸同人,大约是在去年的清明节开始写的。有许多不成熟的地方以及和目前的理解差别很大的地方,敬请谅解。

2、这篇文我尽量往原作靠,松日嘛……别想过头,我是想写写这两人的相处方式,以及病态的日向君。官配是松音来着。

3、并不是很能把握松田的个性,大约会OOC。

4、本章相当胡编乱造,请无视bug

以上OK?=====================================


“希望育成计划开始!”

恍惚中听见了类似号令的这句话,发令枪的扳机被扣下,纯白无垢的实验室被玷污了,什么都没有的墙壁上出现了漆黑的弹孔。弹孔深邃无比,让人恶寒,好像有谁在如此深邃的黑暗那头窥视我。

——发令枪怎么可能射出子弹?

我没有想下去。

我看见眼前横放的长长的白色实验桌上一字排开十个小笼子,这种笼子我很熟悉,是专门用来装实验用的小白鼠的笼子。

我走上前去,来到桌前,恶臭扑鼻,这是腐烂的臭味。

先走近第一个笼子,小白鼠的尸体已经烂了一半,有小蛆在肉块上蠕动,其上的血污多半凝结成棕褐色,但还是有苍蝇不断扑向这团附着纯白绒毛的腐肉。

——实验室怎么跑进苍蝇了?

这个笼子上挂着小小的标牌,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我拿起来辨识着这个沾满血污的标牌。起首一行:“实验品0.1号:”后面应该还标记着姓名之类的文字,但是那块地方被无数红褐色的血指纹印遮挡得无法辨识。视线下移:“失败品。第一轮预实验便出现强烈的排异反应。”

我捂住鼻子,忍耐着刺激的臭味,转向第二个笼子。小白鼠尸体旁边有一摊血,根据尸体上的血痕,大概可以判断这是从耳孔里淌出来的。“实验品0.2号:”后面的名字照样是被血迹覆盖。“失败品。第二轮预实验手术过程中颅内出血。”

第三个、第四个……每一个笼子里都是一只死掉或垂死挣扎的小白鼠,按标牌上写的,都是“失败品”。

“为什么……”我焦躁着,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安。我大步走向实验桌的那一头。

 

 

最后一个笼子、第十个笼子。

第十个笼子被布罩着,那块布上的纹样是希望之峰的校徽。我揭开那块布。

里面有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白鼠,没有散发着恶心的腐臭味,没有一点创伤也没沾上丝毫血迹,一只还好好活着的、普通无比的小白鼠。

安心了。

我拿起笼子上的标牌,很干净,没有像之前牌子上的血污。

“实验品1号:”

……

看不懂、念不出来。

但是字迹很清楚,而且是我的母语。

不可能看不懂的,念念看?

“hina……hinata……”

日向创……

实验品怎么可以有名字?就连宠物一旦拥有名字了也会牵绊住饲养它的人,所以说实验品为什么……

 

这个标牌上的文字比其他的少了很多,就剩下一句话:

“我们的希望”

还没等我思考,便觉得右手手心里一阵发凉。一个身穿白大褂用口罩严严实实遮住脸的人递给我一把手术刀。

不用说也知道,这一次,轮到我来推进这个计划了。

笼子被打开,最后一只小白鼠什么都没察觉到,或者说是察觉到要发生什么才如此安静。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剖开它的脑子。

啊,握住手术刀的手在抖,为什么会抖呢?

——剖开日向创的脑子,你也想见识这个计划的伟大成果吧。

发抖的手,精准地落了下去,这样,我就能见识到所谓的希望育成计划培养出来的、最完美的成品。

——会失去什么吧?会摧毁什么吧?

“明明只是对一个没用的、陌生人的大脑动刀子!”失态地吼出来了。

切口、切口明明该是红色。但是此刻有绿色的东西从它头部的切口不断涌出。

“啊!成功了!我们的希望!!!”

实验室里不知何时挤满了人,他们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不久,欢呼变成了惨叫,因为那绿色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填满各处,马上要淹没所有人。

绿色、绿色、鲜艳的绿色、即将枯死的绿色。

惨叫声听不清了,只有绿色覆盖四处充溢四处。

“这是什么?”我在窒息中保留一丝意识,从绿色的海洋里抓起了一片。

“……三叶草?”

似乎不是……

但是我已经没有思考的余力了,我自嘲地笑着,纵容自己的意识远离。

 

我的眼球隔着眼皮感受到了来自头顶上方的灯光,刺刺地痛着。

疲乏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脑袋搁在交叠的手臂上,手臂搁在生物研究室的桌子上。不过我的眼前还残留梦中的虚像。

生物研究室沉睡在深夜的漆黑安详中,唯一一点光芒来自于我头前方的灯。

这些天,我一直在这灯下翻阅利用希望育成计划核心研究员身份从校图书馆机密区挖到以前历次实验记录。多次在深夜看这种冷冰冰并带着血腥味的记录也难怪会做刚才那样的怪梦吧。

不过我最好的阅读时间也就限定在深夜了,因为——

我视线扫向黑暗的深处,预备学科的,刺猬头,那个日向创,接受了今日的预实验后早已在病床上沉沉地睡着了,胸口随着呼吸微微上下起伏。

是啊,这些东西并不适合让他看见。作为一个实验者,我不想让小白鼠意识到自己要面临的各种恶劣的可能性,这样,这个疯狂却又卓绝到让我也惊叹不已的计划便会出现各种变数,甚至永久终止,作为实验者,我不允许这种情况出现。

但是,如果不是作为一个研究者呢?如果不是作为超高校级的神经学者呢?刺耳的杂音扰乱我的思维。

 

 

推开门,信步走到阳台,外界来自初冬的凛冽空气让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微发痛,却也带来了些许安定。

我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翻出手机,盯着发亮的屏幕却不知道除了发呆该做什么。

这不像我。超高校级的神经学者绝对不会被区区几份实验记录和死亡前例以及一只小白鼠的命所动摇。

但我正站在这里,就已经证明自己没法果断地决定什么了。

短促的嘲笑声从我嘴里冒出,被黑夜吞噬。

这时我发现屏幕上已经显示了一串手机号码,我的拇指正悬在呼叫键上。不知不觉,我输入了这串号码,备注是“那个丑女”。

果然还是希望能够在这种时候听到她的声音吧。这种想法在平时恐怕想都不会想,要么是坚决不承认。

我按下了呼叫键。

“嗨~我最爱的松田君终于舍得打电话过来啦~”

如果是以前,我大约会毫不客气地挖苦她甜腻得像裱花蛋糕上过量的奶油一样的问候,但现在仅仅是听着她的声音我就找到了一贯的勇气。

“我倒是想问问你这么晚还用着手机,生怕那张丑女脸上的黑眼圈和痘不够显眼吗?”

“哇哇哇!松田君松田君竟然知道关心女朋友了!盾子我好感动!”

废话含量极高的一来一往,也是如此亲切的体验。

“不过,松田君,现在确实很晚了,你联系我是出了什么事吗?可怜的松田君,今天我可以当你的妈妈哦,来来来,有什么麻烦快告诉妈妈吧~”

虽然很多时候她张扬的架势就像一只开屏孔雀,但这下却摆出了老妈子的架子……然而我不介意在今天稍微依赖她一下。

“我……好像很犹豫……”

“松田君……”

“我从来没有如此犹豫过,丑女……我本来一直觉得自己做的事完全没错,即使会付出很大代价,最终也会达到想要的结果。但是呢,我最近却觉得,那个期待中的结果在不远的未来出现了,但是期待着这个结果的人在那样的未来中竟然没有容身之处,这样的话还继续像飞蛾扑火一样苦苦追求,又有什么意义?”

“松田君,这种事情我不是很懂……”手机那端传来的声音有点陌生,“不过聪明的我想了一下如果是我会怎么样做呢?还是要问问看期待这种结果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吧?如果他期待的是希望,那么拼尽全力也要把充满希望的东西带给他;但如果追求已经绝望了,那么就送他下地狱吧。”

我不太听得清她接下来说的话,印象里的她似乎不会说这种话,但绝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我听见阳台那边的门轻微地开了一条缝。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手机大声地说着:

“知道吗?我最近养了一只蠢透了的小白鼠。”

“松田君?”

“说他蠢他还真蠢,就是那种被老鼠夹子上的奶酪骗得死去活来的那种。傻乎乎地想找食吃却不知道自己会送命!”

“……”

“真是可笑,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免费的午餐。也对啦,如果不是成天想着投机取巧,自高自大自我意识过于充足地想着只要自己能付出很少的代价就能达成目标的蠢货,怎么能活该被所有人排斥,被所有人当成异类啊!”

我明白我失控了,丑女那边肯定很疑惑我在发什么疯,躲在门后的那家伙一定很不好受,但是我无法忍耐。

“想要成为自己绝对无法成为的杰出之人,那么唯一的结果就是自己再也不是自己!所以说,小白鼠永远都是小白鼠,老老实实地缩回自己的窝里就好,不要想着能够飞在天上!”

我说出了自己很不喜欢的论调。

“松田……”

我听见了日向推开了门,目光颤抖着与我对视:“我……没办法成为有才能的人吗?真的不行吗?”

晦暗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显得苍白无比。听着他压抑了许多感情的问话,我重新获得了第一次解剖小白鼠时冷酷果断的心态,我放下手机,漠然地断言:“还不知道吗?学校在骗你,他们根本没说清楚,没告诉你这个实验的最好结果是失去一切记忆和情感吧,超高校级的希望绝对不能拥有这个。那么……纵然你没死在手术台上,但是你会死在你达成的梦里。”

“所以说,放弃吧,我受够你这盲目积极的蠢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日向创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不管怎么说,他离开了,他逃走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就这样普普通通地过着平常人的生活就好。明天会怎样呢?实验品逃出去会怎样呢?无非是一直失败的实验就此暂停或者彻底终止,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他,知道这个秘密的他大概会被遣送回家并且被封口隐瞒这一切吧,然后这辈子和希望之峰学园毫无联系。这样就好。

我的手机已经塞进口袋里,现在拿出来却发现依旧是通话状态。那个丑女难不成一直没挂断?

“喂?丑女你难道一直在偷听?”

“什么嘛,松田君大喊大叫的声音再稍微小一点小一点点人家就听不见啦,怎么能说我偷听呢?”

“你这人……”

手机里突然传来“噗噗噗”的诡异笑声,我真的很讨厌她这么笑。

她总是喜欢说一些莫名奇妙的话,纵然我们从小到大都在一起,我也不是全然能懂。

“噗噗……其实挺高兴的呢,觉得松田君今天不太一样,突然绝望起来的大喊大叫真的好有趣……可是好嫉妒,这种绝望竟然不是我带给你的,好讨厌,好绝望,如果松田君的绝望被抢走了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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