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ento_mori

仿佛可以喜欢到底

【不是生贺】祝,一帆风顺

Attention:

1、本来打算写成日向君的生贺,但是日向君没出场啊,所以还是不算(其实是写得太糟)

2、路人女性视角

3、已经懒得说OOC了,狛枝究竟是不是狛枝呢?从根源上改变的狛枝还是不是呢?解答应该不同

4、所以说很雷,觉得有不对就点叉

5、我认为这是ge

以上OK?====================================


“恭喜毕业!”
来自师友的祝贺和感伤的骊歌依旧回荡在耳畔,装着毕业证书的沉甸甸的塑封筒被塞进了书包,带着些微的眷恋之情,踏出了熟悉的校门。
“小真木,今天不坐电车回家吗?”相熟的女生们脸上残留着毕业典礼上落下的泪水,此时却彼此挽着手无忧无虑地笑着向我问候。“不了……今天要去亲戚家拜访呢。”这当然是假话。“那,拜拜咯!毕业后找个地方好好疯一疯啊!”她们叽叽喳喳的笑语与落樱一同纷扬于晴空下。我也向她们道了别,接着转向和归家的电车站相反的方向。
“喂,前面的……是狛枝同学吗?”虽然这是绝对没有必要问出来的话语,因为一直关注着他的我是不会认错人的。但是说出口时,短短的话语已经被我的战战兢兢切割得结巴起来,我都能嗅到脚下一地的樱花被踩出甜蜜的腐烂味道。
“啊?真木同学……”独自走在前面的狛枝同学有点疑惑地转过头来,就算微微歪着头的样子也很帅,“不回家吗?”
“嗯,因为今天要拜访亲戚所以路线不同。那个……狛枝同学回家也是走这条路啊?“想不到我在那么紧张的情况下也能轻松地胡说八道,有点佩服自己了。我根本没有什么需要拜访的亲戚。
“那么,今天同路?”狛枝同学体贴地放慢脚步,以便我跟得上。
“太谢谢了!”不禁脱口而出。真是太感谢狛枝同学的温柔了,不然他追根究底地问我亲戚住在哪什么的,我恐怕只能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吧,那真是难为情到想学鸵鸟把脑袋迈进沙子里,说起来这里绝对找不到沙子……
最重要的是,狛枝同学主动答应同路走了。想到这里我觉得整个人轻快得马上要飞上头顶上的天空。
因为是和狛枝同学一同行走在晴空之下,于是这样的晴空变得湛蓝明媚起来。在这样的晴空之下,街道两旁高大的樱花树上的粉色花瓣如同蝴蝶一样在春风中飞舞,最后停留在脚下深灰色的柏油路上。


喂,你是为了欣赏风景才来的吗?我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句。
不过……我稍稍偏头,仅仅是看见和我并肩而行的狛枝同学的背包带子就心跳得不行了,真是没出息。唉,毕业之后两人几乎没机会没理由碰面了呢,所以说特意和他同路就是为了抓住最后的机会告白的啊。
我鼓起勇气再次扭过了头,瞟着狛枝同学毫无心事的侧脸,行走在樱花道上的他就像白色精灵一样美丽而神秘。
狛枝同学本来就是惹人注目的存在,先别说光以外表就能吸引住多少女生的眼球(我应该也算一个),再加上个性温和、头脑也相当聪明,所以人缘相当好。不过稍微有点奇怪的是,有时候他却显得很孤独,常常会拒绝别人的邀请而一人行动,搞不好回家不坐电车而是走路也是因为不想被人群包围?就算和朋友们一起玩闹的时候,也会常常见到他表情一瞬间变得迷惘……对我来说还真是神秘呢。
这些都是我有意无意观察到的结果。顺带一提,狛枝同学现在还没有女朋友,这个观察结果也让我感到稀奇。毕竟,他的鞋柜里的情书总是能满到溢出来,而且向他表白的女生不管是外表漂亮还是个性温柔总之种类齐全,也不存在什么地下交往的女朋友,所以狛枝同学单身至今真是咄咄怪事。
不过,这无疑给我告白的计划增添了些微勇气。当然,我不觉得无甚出彩之处、并且和狛枝同学还没有什么交情的我有成功的可能,但是,姑且当做在毕业的时候了却一桩心事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对我来说告白并不是如字面一样能轻易做到的,我只知道自己微张的嘴唇抖个不停,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在狛枝同学似乎是察觉到了沉默相对的难堪,他主动问起我毕业后的打算之类的问题,普通的谈话很快缓解了气氛的紧绷。不由得在心里赞叹起狛枝同学的善解人意来。
“说起来,不久之后希望之峰学园又会收进新一届学生了?”关于毕业后的话题,自然会延伸到大名鼎鼎的希望之峰学园,这所只会招收超高校级才能持有者的才能聚集地。
“是啊,能进入这所学园的人的一生都会充满光明吧。”狛枝同学眯起了眼睛,是因为眼前的阳光太刺眼了吗?
“狛枝同学,那个,大家都觉得你很厉害哦?我都觉得你那么聪明的人绝对不比超高校级的学生们差啊……”我确实这么觉得的,于是发自内心夸赞道。
“不要这么夸我啦,我多少还是有自觉的……”狛枝同学哂笑,在笑意消退殆尽后,是突兀地、略显冗长的沉默。他的脸上又浮现出如印象里一样神秘的、让人捉摸不透的迷惘,那双灰色的眼眸被雾气覆盖。
当我因为这沉默而不安之际,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重新响起:“不过呢,如果如你所说,我应该会是超高校级的幸运吧。”


幸运?我有点疑惑。我搜寻着记忆,发觉希望之峰学园并没有招收过这种才能者,这一届当然也没有。而且,幸运这种抽象的词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狛枝同学,超高校级的幸运是什么?有点不明白呢。”希望他不要觉得我这个问题太傻。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抱歉呢。但是,我觉得……”狛枝同学转过来面对着我,他柔软的头发被微风拂乱,“我像现在这样活着或许、绝对就是很大的幸运。”
“诶?”愚钝的我不禁抱怨起自己平凡的智商,幸好狛枝同学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然而……
“是呢,不好理解,但是我知道的啊,我知道自己从那一天开始就幸运着啊!”狛枝同学他的眼睛失去焦点,混沌的瞳孔不知道在凝视何方,从口中冒出的语句被刻意压制着音调,却意外地让我体会到了疯狂。我从未见到过这样的狛枝同学。
“狛枝同学……”我犹豫着不知作何反应,不过直觉告诉我应该听下去,“发生过什么事吗?”
“真木同学,姑且就把这个当做无稽之谈听下去好了,毕竟只是对于我自己有意义的过去,只有我自己相信的事情……”狛枝同学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恰如刚才的疯狂只不过是一滴水落在湖面上溅起的涟漪罢了。
不得不说,狛枝同学非常有说故事的才华。他用我非常喜欢的、低沉而柔和的声线,描绘着多年前的某一天。我几乎像隔着一块玻璃一样,观察着过往的匣子中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我猜想,那应该是一个寒冬吧。和现在的和煦春日截然相反,灰白的天空显得阴沉沉,这条路上的樱花树光秃秃的枝条被冷风刮到战栗不已。狛枝关心着街边装饰用的枯萎的绣球花摇曳的身影。
不过,狛枝同学也只能通过摆动的枝桠和路人缩在围巾里的脖子推断外界的严寒了。对于才5岁的狛枝同学,必须要花上一点力气才能挨到车窗,看见窗外的景色,并且在附着白雾的玻璃上用手指划出歪歪扭扭的图案。
“凪斗,在干什么呢?”狛枝同学的母亲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玻璃上涂涂画画。我曾经在学校偶然遇见过狛枝同学的父母,都是如狛枝同学一样温和的人。
“写字哦?”
“写了什么啊?凪斗的字写得真不错啊”她对儿子的涂鸦很感兴趣,凑过去揉了揉儿子的脑袋。驾驶座上,狛枝同学的父亲听见两人的对话,莞尔一笑。
“太阳。最近总是没出太阳,明明都做了晴天娃娃挂在窗台上,可是天空还是灰蒙蒙的。”
“是啊,或许下雪后太阳就会出来吧?”
“什么时候才下雪啊……”狛枝同学呆呆地凝视着窗外,“诶?”
他定睛观察着降落在空气中,最后飘到车窗上的晶莹的颗粒。
“下雪了?”
“真的啊,是初雪。”狛枝同学的母亲也随着儿子高兴起来。窗外,纯白无暇的精灵们降临在因为寒冷而格外安静的城市中。
“哎呀,希望不要因为天气赶不上飞机才好。”握着方向盘的父亲却开始担心起路况,“前面是不是堵车了?”
“不会吧,哪有这么快?”母亲把头转向前方。
“不过,前面的车确实慢了下来,真奇怪,现在也不是堵车的时间啊。”他的语气带上了几分焦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看不见最前面的情况。”
“我听见了雪砸在地上的声音了哦?”
“是嘛,那么还真是很大的雪啊。”焦躁的大人敷衍了过去,他们更加在意堵车会持续多久,而不是去关心雪砸在地上的声音,而且他们应该听不见的吧。
然后,前方响起了持续的鸣笛声。
狛枝同学觉得持续的鸣笛声空洞地回响,让自己非常想大哭一场。不过,为什么会想哭呢?
“警察先生,请问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吗?”狛枝同学的母亲摇下车窗,询问维持秩序的警察。
“是一场车祸,刚才暂时封锁。马上会恢复通行。”
“车祸……真是可怜啊。”
“是啊,遇难者被确定为当场死亡了,还只是个小孩子……”警察叹息着离开了。
“凪斗,没事的,别怕……我们马上就能到飞机场了……”母亲紧紧抱住了不住颤抖的狛枝。片刻,车缓缓向前行驶。
“?”在经过十字路口时,狛枝同学探身向窗户。“那是什么?”
“凪斗,别看!”母亲慌忙地捂住了他睁大的眼睛,然后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从指缝中溢出来了,“别怕、没事的……”
狛枝凪斗终于大声地哭了出来。那抹在灰色的柏油路上绽放的暗红像是要在地上、在自己的心理生根发芽似的。
一大簇一大簇的血红色绣球花啊。


“当然,因为这个事故,我们错过了飞机。”狛枝同学稍微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声音听上去非常沉闷。
“之后呢?”我的心中带着对于多年前的意外轻飘飘的惋惜,继续问道。
“之后,我就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幸运了。那天晚上,我和家人在电视上看到了不得了的新闻,不知道真木同学记不记得那次事件呢……我们本该登上的航班,遭遇了非常可怕的事件……”
我没有打断眉宇紧皱的狛枝同学的叙述。
“飞机坠落了,因为坠落地在离陆地不远的海域,黑匣子很快就找到了。一开始,飞机上出现了穷凶极恶的劫机犯,接着天上降下陨石砸了下来,劫机犯活不成了,当然……”他平静地描述着那出惨剧,“飞机上的谁都没能活下来。”
“啊,狛枝同学,果然很幸运,如果那一天没堵车的话……”我情不自禁地惊呼。
“对呢,我回避掉了本来属于我的命运。”
“可是,我还是不太理解……”我搜肠刮肚地找着合适的词语,“这的确是值得庆幸的事,可为什么你会把这个当做超高校级的幸运呢?为什么会觉得回避掉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命运呢?”我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根本就不该这么问的,如果狛枝同学嫌我烦该怎么办?
“所以说,你就当我在说糊涂话好了……本来嘛,也只是我自己一个人深信不疑的事情。”狛枝同学并没有生气,而是轻笑着回应我。
“不……狛枝同学没因为我的糊涂问题生气就很好了,我只不过是有点感兴趣狛枝同学的想法而已。”
“呐,真木同学,你相信自己梦里的事情是确确实实存在、发生过的吗?我想,大概是个正常人在醒来的一刻就会忘却,更不用说相信它的真实性。但是……像我这种奇怪的人才会认为那样的梦境才是现实吧,以至于,会对自己活着的世界产生违和感呢。”
我突然开始明白,狛枝同学为什么会让人觉得神秘,因为他隔着梦境在观察着自己所处的世界。和梦里不一样的天空、盛开的樱花,以及阳光明媚的暮春。
“比如,我觉得,我本不应该站在这个地方的,本不应该和朋友们一起愉快地谈笑的,本不应该从这所学校毕业的,本不应该……像现在一样活着的……
“我知道的,我梦见过,自己本来应该怎样活着。应该登上那架飞机,遭遇空难和父母双亡的不幸,然后迎来生还的幸运,接着再不断地重复着幸运与不幸,既没有朋友也不知道幸福为何物,成为无可救药的垃圾渣滓让人泄气的超高校级的残缺品幸运……是啊,我没有经历过那种人生所以没法理解走在那条道路上的我到底怀抱着何等可怖的执念,但是、但是!我原本就应当度过这样的人生!我原本应该和那个人站在一起应该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放开才对……诶?不对不对、是谁啊?是谁啊?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啊!长什么样子、甚至连名字都完全不知道啊!”
“狛枝同学!”我惊慌地把陷入狂乱并无力地蹲下去的狛枝同学扶起来。我看见他的瞳孔已经化作了深不见底的泥潭,深邃得要把这个温暖美好的春日给尽数淹没。
“不好意思,刚才实在是太失态了……”他借助我的搀扶,缓慢地站住,然后抽出手按压着额头,“别介意,我都说了,你把这些东西全部当做我的无稽之谈就行。”
我无言以对。即使只是梦中的人生,那样的人生也过于可怕,过于不幸。朋友一直笑话我只有胡思乱想的能力比较厉害,我稍微体会到了这样的能力带来的后果。更何况,狛枝同学深信虚无缥缈的梦境本来是现实。


“啊,前面的那个十字路口……是一切开始的地方呢。”狛枝同学转过身,定定凝望着不远处开阔的交叉路,地面是随处可见的灰色,上面的斑马线有点褪色,路边小巧花圃里的朴素绣球花没有云霞般樱花的灿烂,只是静静地在那里盛开着。这在我看来毫无特殊之处,当初那个事件的爪痕完全消退殆尽,但是我知道狛枝同学看到的必然是完全不同的场景,“我的幸运开始了,或许……我的不幸也开始了?”
不幸,又是什么呢?我没能问出口,但是狛枝同学自顾自地微笑、然而我不能确定那是不是一个笑,继续说着我无法彻底明白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真实。
“可能,就算还是小孩子的我,都预感到了有什么人和我彻底告别了,只是那么感觉到……啊,应该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那个人,牵起他的手,然后告诉他这种平凡无聊的人生其实非常幸福,可惜他不在……但是,他是谁呢?他存在过吗?
“但是,我不可以怀疑这点,我不可以怀疑这个梦的真实,”狛枝同学转过头看着我,我觉得他的灰色眼瞳中倒映的只有虚无的苍穹,“如果连我都不相信,那个给我昭示了未来和幸福为何物的家伙该怎样存在呢?只有他、是不可以不存在过的啊……”
我简直不知道是先该为自己夭折在腹中的告白难过,还是为狛枝同学难过。他只不过是恢复了沉稳的样子,带着一贯温柔平静的笑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但我却莫名相信其实他下一秒就会哭泣。
然而我并没有安慰他的理由,拭去他眼泪的人,若如他所说,应该已经不存在于众人所知道的现实的任何一个角落了。所以,能够拭去他眼泪的人应该只有他自己才对。
这真是格外严重的不幸。
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里,狛枝同学都得好好坚强起来才行。
当然,作为完完全全的局外人我也意识到了,我同样没有理由对他说出这样的话。这么一想我反而心平气静了,注定无果的告白也没让我难受一分钟。至少现在还不是难过的时候,失恋的哭泣应该是回到家抱着枕头进行的。
“那个人,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我只能问出这个。
“非常普通?随处可见?到底怎么样呢……”他沉默着,“我并不是很清楚。”
因为那是存在于梦中的真实的人。只能靠狛枝同学心中的空洞才能被证明是存在过的人。
“但是我知道,他是期许着我的未来能一帆风顺之人……所以……”
他眯起眼睛,迎上随时间推移变得更为明亮刺眼的天光,语气里充满让人安心的释然:“狛枝凪斗,会过上如他所愿的,非常幸福的,平凡无聊的人生。”
樱花如同初雪一般纷纷飘落于这个春日,盛放的绣球花平凡到让人无视,却温柔地充溢着这条通向未来的道路上。

应该会是一条一帆风顺的道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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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你和我讲过伊卡洛斯的故事,虽然在讲之前依旧废话了一通,大抵是嘲讽我完全上不了台面的英语水平。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这条毫无印象的街道上奔跑很久了。
5岁左右小孩子的脚步很小,体力也实在不够,我气喘吁吁地在十字路口停了下来。
天空黑压压的,我真的产生下一秒它就会垮下来的错觉。然后我裸露在外的皮肤被寒冬的空气刺激得起了鸡皮疙瘩。
“这里又是哪里?”或许是我曾经去过的某个地方,或许这是第一次到达的地方,在漫长的旅程中我的记忆已经开始模糊了。
——但是我很怀疑英语好不好和希腊神话是否有必然联系,毕竟伊卡洛斯的故事我还是知道的。说到底你只是想嘲讽我吧?
好冷……我缩了缩脖子,裹紧了厚实的围巾。与因寒冷而萧条起来的街道相反,马路上的车流却从未停息。十字路口向四周延展,好像只要走上去,哪里都到得了。
——飞向太阳的伊卡洛斯的翅膀融化了,坠落身亡。最终还是哪里都去不了。不过我预料到你会喜欢这个故事,或许我也如此喜欢这个故事。
“阿姨,请问这里是哪啊?”寒冬中的街道行人稀疏,连樱花树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花圃里的绣球花残骸显得分外凄凉。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看上去很和善的阿姨问路。
“哎?这里是机场附近,还有,一个小孩子不要独自出来玩啊,快回家吧。”
机场?总觉得是个相当熟悉的地点……我曾经在哪里听到过呢?一团乱麻的字句在脑海中纠缠不清。但是我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迫我继续思考下去,停下来是不被允许的。我必须做点什么……
——飞翔在高空中的你从未有过落脚的地方,不管在哪个尽头都会坠入大海。你期盼着什么样的太阳?那样的太阳存在吗?
对面的街道边的指示牌上应该会有我想要找到的东西。嘈杂的汽车鸣笛声使我不能好好思考,“预备学科的脑子就是不管用”,会被这么挖苦吗?
——我只是不想见到你再次坠入大海,即使走在平地上对于你来说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至少也坐上飞机接近太阳吧。
我前进着,凛冽的风快要把我的脚步封住了。
我看见了机场的名字。
“原来如此啊……这次一定来得及。”干裂的嘴角提一下都会发痛。我觉得心脏轻快得马上要漂浮到空中。
“喂!小心啊!”
——自私的预备学科能想到的方法,是折掉你的翅膀。
我确实漂浮到了空中,再次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痛到骨头都裂了,或许确实断了几根骨头吧,硬邦邦的地面上全是从我身上涌出来的殷红。
“救护车!快去打急救电话!”
“真可怜啊……”
模糊地察觉到有冰凉的东西一粒一粒落在自己身上。
“下雪了?”
落在我身上的鲜红粉雪。
春天什么时候到呢?那个时候这些枯萎的花也会重新绽放吗?那一定是非常温暖明媚的未来,虽然,我似乎和那样的未来无缘的样子。
已经无法拥抱谁了,我有点遗憾。
那么,趁着还有意识的时候,做点关于未来的,非常幸福的梦吧。
“祝你在前往未来的路上,一帆风顺。”


============end==============

因为日向的期望,狛枝拥有了截然不同的人生,所谓平凡无聊没有幸运地人生。

日向是什么情况呢?请参考蝴蝶效应的主角吧。虽然消亡了,但我觉得他依旧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所有地方。

顺带一提这个梗来自于我大概写不出来的海猫paro。在那个故事里狛枝并没有按照日向的期望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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