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ento_mori

仿佛可以喜欢到底

不再可口的草饼

Attention:

1、尝试了下日记体,失败了;尝试了一下日向视角,同样失败了。

2、“弃犬”日向,行动有点奇怪。脆弱的日向,是升级被强制打断的结果。

3、日向only图文7days可能赶不上。

4、写得很乱,可以的话不要理解。

以上OK?======================================


20XX年Y月A日
搞不好,即使在宣言了未来的如今,我的心态也和一条弃犬根本没差多少。


20XX年Y月B日
看见昨天的日记短得只有一句话,差点没笑出来。不过从小到大,我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昨天那个,也是我在存储新世界程序的主机上心血来潮开的文档,作为第一次的日记,已经算不错了。
我煞有介事地对着屏幕点了点头以示满意。
“不过呢,日向君那篇日记比当初的画图日记还简陋得多呢,我觉得……就算是以第一次为借口都不能算作满意哦,大概。”屏幕一角原本在打盹的粉发少女揉着困倦的眼睛,慢吞吞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七海,你什么时候学会吐槽了……”有点无力。
“所以说嘛,我也一直很努力地在学习活生生的人类,稍微把理论付诸到实践了。”七海柔和的声音仅仅像是在陈述事实,不过看着她突然变得精神起来、睁大了的双眼忽闪忽闪……可能是“求表扬”的意思?
“不,七海,你一直很厉害……”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程序里发生的很多事,“而且,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怎么可能坐在这里,期盼着未来的样子?也是因为你现在在陪着我,不然的话还真是寂寞啊……”
“是呢,醒来的伙伴们已经去岛外执行未来机关派下来的任务,而还有人没能醒来……没关系吗,日向君?”七海担忧地看着屏幕外的我。
“谢谢你,七海,”我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从屏幕里传来的温暖,我的视线移向庞大的主机边排成圆形的数座生命维持舱,最终聚焦于离我的位置最近的一座。在明亮的灯光下,生命维持舱侧面的标牌正幽幽地散发着金属光泽。
“狛枝凪斗……对,距离杀人游戏结束已经过去一年,只有他还没醒来,”凝视着舱里他过于苍白而显得毫无生机的面容,很久没能体会到的忐忑重新浮现出来,我想剪断着连续不断的不安,“不过,反正我会重复新世界程序的……”
我想救他。
一年以来我一直抱着这个念头,一直抱着这个念头,不断地进入程序。


七海发觉我振作起来,便安心地——再度陷入了睡眠。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了一旁本来是存放重要的东西(当然,现在岛上也没有其他人,所以被我私用来存放更重要的东西)的冰箱,取出了一碟草饼。

因为现在世界远远没有从当年的打击中恢复,物资供应依旧紧张,冰箱里剩下的草饼恐怕已经撑不了几次了。
”唔,总觉得不是很好吃……难不成是过期了吗?“我嚼着草饼,惊觉自己好像刚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眼前的世界正在崩溃,稍微有点意识到了。


20XX年Y月C日
昨天没能记下当时进入程序的事,因为刚才我才从维生舱里爬出来。
“日向君,你没什么事吧?”七海素来懒洋洋的语速如今急切起来,“刚才日向君的数值波动太吓人了,真的没事吗?”
“没有……”我还不是活着嘛。我原本是想笑着和她这样说,但是……“不过程序里面的事并不是很乐观,我刚刚又死了一次,于是被驱逐出来了。”
“狛枝君,他还是……”七海沉吟。
“啊,让我慢慢说情况吧。”我闭上眼睛回忆着,在程序里肉体死亡的痛苦依然附着在现实中的身上。


很简单,得知了程序真相的狛枝再次对大家产生了杀意。于是再次执行了让所有人终身难忘的、充满了恶意的那个计划。
因为原本的一切都太过平和,一切暴力的因素都被排除在外,所以惨剧的发生猝不及防。
我再次眼睁睁地看着狛枝鲜血淋漓地倒在帷幕的另一侧,什么也做不到。
不过还好因为七海已经没法再次进入程序,所以这次的内奸是我。
“超高校级的预备学科——日向创的废品处理”
如果见识过对不可回收废品的处理大概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只能感受到自己逐渐僵硬起来,手脚折断,在窒息中不管是脑子还是心里都变得空荡荡——应该是固化处理?我思考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总之,我再次被处刑了。
说是“再次”非常不准确,以上的所有“再次”都应该被替换成……现实中的一年,可以代换成时间流动更快的程序里的多长时间呢?在这样漫长的时间里究竟发生过多少次这样的事了呢?
这已经成为懒得思考的问题了。


七海认真地听完我的讲述,严肃地点开了程序的数据记录:“果然,日向君,你看这里,明明上次清除掉的病毒,在你进去之后不久又出现了。你出来之后不久消失,然后进去了就会再次出现,而那段时间根本没办法对其作出处理。”
我凑近了屏幕:“这段代码,是不是和以前每一次都一样?”
“是的,非常像江之岛AE的构造,但是断断续续,根本不能成为完整的病毒程序。一开始因为新世界程序本身不是很完善,而这些病毒根本不能发挥实质作用,所以我当时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但是日向君你也知道的,后来这段代码出现次数越来越频繁,刚开始只是在进入程序一次的末期,后来每次进入程序的中期也逐渐开始出现,最后就像现在这样,你刚进去不久就……”
“嗯,这个病毒一开始只能对程序造成微乎及微的干扰,但是到了现在的阶段,几乎能增加程序的规则了……不过还好,就像以前一样,并不能改变规则。”
“呐,日向君,你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七海,你绝对能理解这种心情吧,就像当初你承担了本不是你的错的罪行,为了大家而赴死,”我空洞的内心被温暖的回忆填满了,“更何况,我以前不是带着伙伴们从那样的杀人游戏中走到了终点吗?所以这次,没问题的。”


我向七海道了晚安,然后回到在程序里居住过的宾馆休息。
不过,这次我并没有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我走进的是狛枝的房间。然后,像散了架一样倒在了他的床上。不对,因为现实中,他根本就没有在这里待过哪怕一分钟。
“就算前方再如何渺茫,也一定存在着、我们的未来吧……”没有人回应我。
“所以说,我想要救你,不、一定要救你出来。”用被子紧紧地将自己裹住,不然的话会很冷。
“明明那么多次和我说过想要做朋友……”虽然到后来发展成不得了的关系了。
“而且作为恋人的话应该要并肩而行的,你时常说‘日向君不要不理我’这样的傻话……”我狼狈的模样,非常像街头的弃犬。
“狛枝你这人总是谎话连篇的,明明每次都是你先甩开了我的手。”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多少次了?
多到让人绝望了吧。


20XX年Y月?日
我一直一直地进入着一模一样的程序,然后一直一直从晕眩中在沙滩上醒来。
一直一直重复地、一睁眼就看见这个叫狛枝凪斗,我非常讨厌又非常喜欢的人,担忧地凝视着我,重复着那一句永远不会改变的问候,用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呐,听得到吗?”
当然,我听见了。
“你还好吗?”
因为你的缘故,一点都不好。
“看来你也饱受艰辛了呢?”
或许吧,但是勉强坚持到现在了。
“其实我也是……大家都一样。”
没错啊,你也是,我也是,大家都期盼着能从绝望中重生出希望,然后充满勇气地面对着未来。
可是为什么你就不愿意醒来呢?
约定成为朋友的爱岛,一同经历生死的杀人游戏,狛枝凪斗这家伙果然固执到让我敬佩了。


“我很晕,拉我起来。”我毫不客气地向他伸出手。
“?乐意之至。”他熟不拘礼地回以微笑,然后将我拉起来。
我没打算放开自己此刻牢牢抓住的手。

然后我和狛枝再次走向了这个似乎永远没法结束的长夏之笼。

和他在一起,然后看着惨剧发生或者参与惨剧制造。



看腻了的、厌倦得不得了的一切。

就好比冰箱里逐渐失去味道的草饼一般。


20XX年Y月??日
我没能阻止,于是欺诈师丧生了。我阻止了,然后我看见狛枝被铁串贯穿了。
如果最初那时候他就死了,我是不是能够单纯地怀抱着对善良的同伴的思念,就这样心中毫无芥蒂地走下去呢?死在中途半路也说不定吧。
再次开始吧。不了解的话会造成误会,造成误会的话就会发生惨剧。我是有多幸运才能拥有重来的机会?所以我想尽量去理解这样的狛枝凪斗。
了解了的话,便体会到深刻的痛苦,因为我终于明白所谓的相似是什么了。然后还有无限的绝望,因为我已经对除了“希望”之外什么都不在乎的狛枝绝望了。
再次开始吧。接受狛枝战战兢兢的告白,理解这个人的疯狂,在调查时牵手,在难得闲暇的共处时间避着大家的视线接吻,在树下紧紧地拥抱着对方重复着爱语,或者做出更加过火的事。
然后看着他知道真相时惊愕的表情,看着他虽然在意着我但最后终于放手,不惜牺牲所有去追求“希望”。
再次开始吧,我已经不想像一条弃犬了,可是必须忍耐着去接触他。


我非常清楚日向创一直是个普通人。
普通地生下来,普通地长大,看上去很普通,事实上也没有什么能引以为傲的才能。放在哪里都不会突兀,突然消失了也不会被发现。
是的,我一直有自知之明。只不过,是这个时候突然能更清楚地认识到了。
从小开始,我一直是被放弃的一方。对于爸爸妈妈来说,毫无才能的我并没有工作重要。即使非常非常努力了,师长的赞扬永远是送给不需要太多努力就能获得成功的才能者的。于是我想获得才能,但是努力争取来的才能把我置于死地了。
承认吧,日向创没法成为谁的特殊的人。


即使在宣言了未来的如今,我的心态也和一条弃犬根本没差多少。

连他这次为了他理想中的期望如何抛弃了大家,如何抛弃了我,都已经完全不感兴趣。


20XX年Y月???日
早就应该察觉到了,所有的日记都是在自欺欺人,或许从一年前就开始自欺欺人了吧。
“唉,头一次写日记竟然是这么个情况……”我对着屏幕里的七海叹了一口气。
但是七海在哪呢?对了,她从来不存在于这里。在程序里见到她最后一面之后,便从未再会。数据完全破碎,连备份也在当初江之岛ae入侵的时候被摧毁。
因为希望自己并不是孤独一人,所以我假装这个牺牲了自己的朋友依然活着。
为什么会孤独一人呢?其实啊,无力的我们根本没能拯救大家,重复运行的新世界程序无法挽救在程序里丧生的伙伴们。于是我们就这样痛心地看着生命维持舱里的他们日渐消瘦,直至死亡。当然,狛枝他是唯一幸运地坚持下来的。
为什么我独自呆在岛上而没能和其他生还的同伴们一同出岛?因为神座出流的存在必须隐瞒,所以他们或许会隔很长的时间才回来一次,而我则没法活在除了这座岛外的其他地方。幸好这个岛上的设备和能量供应都很正常。
而我早就应该察觉到自己正在崩坏了,从某个发觉草饼不再可口的早晨开始。
这不过是失去味觉,接下来会失去那种感官呢?然后什么时候日向创这个人格会完蛋呢?
我幸灾乐祸地推测自己的死期。


不过说到底,孤独一人面临着自己的死亡还是很可怕啊。
其实日向创应该已经死过一次了。可惜那个时候在手术台上被打了麻醉剂,昏昏沉沉地就这样失去了意识,连自己的死期都不清楚,更无从回忆死亡的感觉。
所以这种逐渐崩坏掉的过程对我来说是新鲜的,搞不好对神座来说也是同样。


“呐,狛枝,别让我一个人。”我的手指隔着透明的生命维持舱触碰着他,“一个人死果然还是有点可怕,虽然你长得帅也不要扮白雪公主,这里没有王子。”
那个家伙还是可恨地沉睡着。
“神座说不久之后你就能醒来了,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什么迹象都没有啊?”
“不过在那天我的人格也会彻底完蛋……他是这么说的。这样一来我就明白了,因为我(神座)也拥有幸运的才能,所以说这是一个精确得不得了的等量代换?”
“对你来说,幸运是醒来吗?以前的话我可能会怀疑你这种三观扭曲的家伙会把生存当做不幸,但是现在我能确认了。”因为神座出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他、或者说我可以回答。
“是巨大的不幸啊……因为日向创那时候已经完蛋了。”然后这份巨大的不幸会成为狛枝永远的幸运。


是的,最后一次进入程序时,狛枝终于把我这只弃犬给捡回去了。
“如果没有日向君了,如同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的我也不能理解希望是何物吧。”
我很中意那个用三叶草编的指环,为什么一个男生手会这么巧呢?

日向创在为自己能成为某人的特殊之人而发自内心地喜悦着。

“或许,我也是恨着狛枝凪斗的……”漫长的等待,重复的程序,已经滋生出了不得了的怨恨,“有多喜欢就有多恨这家伙不在自己身边。”
程序里的病毒已经清除了,重复不断无法杀灭的只是自己身为一条弃犬的绝望罢了。


我期待着,你能够背负着我的死亡,向充满希望的未来前进。


我将最后的草饼塞进嘴里,什么味道都无法尝到。


==============end=================

在这篇里设想了一下,日向身边没有伙伴,也没有能够依赖的人的情况。他唯一寄托感情的对象就是狛枝,也因此对他产生了不小的怨念。

果然即使是未来,没有这些要素也会绝望的吧……我是不是对自己的本命太狠了?

请骂我OOC小能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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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艾丽丝日向创痴汉总部 转载了此文字  到 禁血红莲
    日向创痴汉总部:
  2. 日向创痴汉总部memento_mori 转载了此文字
    這麼晚才來整理我對不起大家【跪
  3. Mizigimemento_mori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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